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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0/2020 0 条评论 299 次阅读 0 人点赞

播客简史

本文翻译自:https://www.esquireme.com/content/40979-an-aural-history-of-the-podcast

 

2019年1月,Spotify宣布斥资3.4亿美元收购两家小型播客公司时,它证实了许多人很长时间以来一度怀疑的事实播客已经风靡一时

 

早在2018年9月,市值数十亿美元的娱乐集团iHeartMedia就以5500万美元的价格收购了播客发行商Stuff Media,而到2017年底,Google悄悄收购了Spotify-for Podcasts风格的应用60dB。

 

最近,最新的Spotify交易使科技博主陷入下一个大事件的狂热之中。今年6月,Spotify还透露将与Barack和Michelle Obama的公司Higher Ground Productions一起制作播客。

 

这种兴奋并不难理解。目前,全世界有超过700,000个播客,受众群体不断扩大(在美国,每周约有6200万听众)。而且由于受众群体年轻,时尚且富裕,广告收入正以疯狂的速度增长。预计2021年,播客收入预计将突破10亿美元。

 

正如《美国生活》的主持人和制作人,《serial》背后制作人之一的艾拉·格拉斯(Ira Glass)所说:“现在正在掀起一股淘金热。这是一个狂野的西部。 很想看到它究竟会发展成一件怎样的事情。”

 

这种现金充裕,互联网上随处可见的繁荣与播客(即最初称为“音频博客”)的早期时代形成了天壤之别。当时,技术极客对通过拨号上网连接发送100MB音频文件感到兴奋。退伍军人经常会质疑音频媒介信息,很大原因是他们对“播客是什么”缺乏理解。

 

 

“我只是想做广播而没有一些骗子告诉我该说些什么”

 

它仅仅是任何可下载的数字音频文件吗?一个重新包装的广播节目就是播客吗?那些纯粹主义者以及那些带着真实愿景开始录制节目的人说:不,不是的。播客起源于博客,这是博客作者彼此共享新闻的一种方式,这种方式使用的技术使他们能够自动接收更新。他们认为,广播确实发挥了自己的作用,但真正的播客是关于任何人都可以将自己和他们的内容放在那里的:它的历史是关于人与内容的联系,而不是关于早期的MP3播放器之类的东西。

 

如果有一个人人可以被称为“ 播客之父”(the podfather),那可能是Dave Winer,他是美国软件开发人员,企业家和作家,被BBC称为“博客之父”。在21世纪初,许多极客在播客世界里发生碰撞的案例中,Winer最终与荷兰的MTV主持人Adam Curry合作开发了一项技术,该技术可以使人们自动下载音频文件,让文件准备好播放时才会收到提醒。

 

播客简史

温纳利用这项技术与美国记者克里斯·莱登(Chris Lydon)一起制作了早期的播客,然后在2004年,他开始在自己的博客中添加自己讲话的音频。这促使Curry在当年8月创建了自己的节目《Daily Source Code》。突然,这一切就发生了。

 

同年,在哈佛大学举行的BloggerCon博客大会上,嘉宾们听了关于音频博客的热烈演讲,以及一个用户下载MP3并将其添加到iTunes以传输到iPod的脚本演示。不久之后,Curry创建了他自己的将 mp3转移到 iTunes 的脚本,允许用户在晚上将 iPod 插入电脑充电,醒来后直接收听已被下载完成的播客节目。

 

位于波士顿的WGBH广播电台是国家公共广播电台(NPR本质上是美国资金不足的BBC),成为第一个将节目制作成播客的电台。企业家Eric Rice和Randy Dryburgh推出了Audioblog(后来的Hipcast),这是第一个商业播客托管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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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电脑广播脱口秀节目Internet Talk Radio的创始人 Carl Malamud 说:“在90年代初期,我在自己创立的非盈利组织Public.Resource.Org工作。我从事的是“新业务”,对互联网感到非常兴奋。我在1993年创办了一个非营利性互联网脱口秀广播电台,制作了可下载的广播节目。我想到了一个节目,采访研究人员、工程师和各种各样的麻烦制造者,叫做“每周极客”。  它成为了我们的旗舰节目。”

 

Dave Winer:“我于1994年建立了第一个博客(脚本新闻),今年已经是25周年。我还是Userland的首席执行官,该公司在90年代开发了第一批博客软件……我的想法始终是[创造]可以让普通人发布的写作工具。”

 

Malamud:“由于1996年的资金问题,互联网脱口秀广播不得不关闭,但人们对我们很感兴趣。到1996年,我已经获得了国会记者证,帮助白宫首次上线,在网络上进行了首次现场国会听证会。这是一次爆炸性事件。”

 

Winer:“我认为对于播客的发展过程存在很多误解……我的第一次经历是在2000年底在纽约与Adam Curry会面。”

 

Curry:“我是个沮丧的广播员。我只是想做广播节目,而不是让那些混蛋告诉我该演奏什么,该说什么。我搬到美国创办了一家科技公司,卖了一大笔钱,然后又搬回欧洲,这个想法浮现在我的脑海。当时,互联网速度很慢,因此如果您想听一段音频,只需要点击,等待一段时间,点击,再次点击,最后就可以播放了。我想,“如果你的电脑能够下载你感兴趣的内容,但只是下载时告诉你它是可用的,这样你就可以点击并立即播放,会怎么样?” 我将这个想法与Dave的博客软件结合在一起,这个软件允许你发送即时消息,然后添加到你的订阅源,接受订阅源。我给他打电话是因为我想见见他,告诉他我认为这是个好主意。

 

Winer:“curry曾住在一家豪华的摇滚明星酒店里。考虑到他的音乐电视背景,curry自己也算是个摇滚明星。”

 

Curry:“我想winer当时想的是,'这个 MTV 台的家伙是谁? 他到底想要什么?大头发,皮夹克?滚开!' 我试图解释自己的想法,试图用他的博客软件来表达我的意思。”

 

Winer:“他向我展示了他破解的一些代码,这些代码是过分的,永远不会奏效,但它传达了他一直在试图用挥手解释的想法,即媒体和互联网存在问题……我明白了他的意思,觉得这很有趣。当时,我正在研究一种计算机标准,该标准允许计算机自动检查并下载新内容,我认为这只是一个简单的修改。

 

但是我还必须开发一个软件来生成这些信息源,这个软件有附件,可以容纳大型媒体对象,例如MP3或电影。然后我必须创建一个软件来收集这些信息,收集所有不同的信息源,然后把它们放在一个人类可以听到的地方。我创建了一个频道,上面放着Grateful Dead音乐。这是一个不错的实验,但没人关心或理解。作为一个电台业余爱好者,我创建了一个关于我[讲话]的播客,让人们知道他们可以做到这一点。这就是让curry兴奋不已,让他开始制作《Daily Source Code》的原因。

 

Curry:“我被禁止使用winer的软件,但我破解了一个Apple脚本,告诉你的电脑去查看feed。当它查找到音频文件时,它将下载该文件并将其同步到你的iPod。它基本上创造了我们现在所知的“ podcatcher”。然后我决定进行广播节目《Daily Source Code》,谈论Apple脚本。我只是把它放在那里,但是人们在订阅和收听,我注意到还有其他软件开发人员也已经开始开发软件来下载和管理音频。

 

“我们在做的事情还没有明确定义。有时被称为“音频博客”,但也有各种各样的怪异描述。有些人将它们描述为“网络独白”。当然,这在某种程度上是正确的。”

 

“The Observer ”的音频评论家Miranda Sawyer:“记者Ben Hammersley于2004年在《卫报》首次使用了“播客”一词。当我采访他时,他说这是他编造的。他写了一个有关自动下载音频的文章,要求他在最后一分钟添加20个单词,为这一现象命名。他编造了一些单词,“播客”就是其中之一。”

 

Curry:“我们听说'播客'这个词已经被用来描述我们正在做的节目。结果是一个叫Dannie Gregoire的人用了这个词语,我们当时想,'F ** k,这太棒了。我们将其称为“播客”。现在[我们知道]Ben Hammersley在他早些时候写的一篇文章中创造了这个词语。当然,他是第一个使用该词语的人,但实际上是Dannie将这个名字应用播客的真正含义上-自动下载和内容同步。这是一个非常有争议的名字,因为人们喜欢说,“好吧,它与苹果公司联系在一起”。我说,“是的,他们有该死的设备”。所以你知道,有很多关于这个的圣战。对我来说,这个名字是Dannie想出来的

 

Sawyer:“六七个月后,Ben Hammersley 收到了一封来自《牛津英语词典》的电子邮件,询问他在哪里找到这个词的,The Guardian piece的文章是他们能找到的第一个例子。他告诉他们这是他编的,他们说,‘好吧,恭喜你,这是年度词汇’。”

 

 

就像威斯康星州儿童广播电台

 

Dave Winer一直相信人们一旦发现播客是什么,就会爱上它,事实证明他是对的。起初,它的受欢迎程度以惊人的速度增长。在2004年9月,通过在Google上搜索“播客”,发现了大约500个结果。

 

一年后,这个数字上升到1亿。到2005年底,已经发布了大约3,000个播客,主流媒体对新兴的“免费业余闲聊”感到好奇(感谢《今日美国》)。有价值的机构纷纷涌入:白宫将乔治·W·布什的总统演讲放到网上,英国广播公司开始以播客形式播出节目。与商业伙伴Ron Bloom一起,Adam Curry建立了PodShow(后来称为Mevio),该网络可帮助人们发布,营销和发现播客。

 

伟大的飞跃发生在2005年,当时Apple在iTunes中添加了对播客的支持,这意味着听众不再需要单独的应用程序即可将其传输到iPod。世界各地的广播电台都在iTunes上提供他们的节目。2006年,LBC成为第一家提供播客节目的电视台。

 

2005年底,《卫报》将Ricky Gervais的Xfm节目作为第一个付费播客系列:这个节目已成为一种现象,到2006年9月,该系列已被下载近1800万次。2011年,Adam Carolla脱口秀节目才将Gervais的纪录打破。

 

播客简史

 

我们当时想“谁会去听播客呀?”

 

播客行业的增长在所有人都以为能够持续的时候,嘎然而止。

 

2013年,当月有听过播客的人数,自五年来第一次下降。与此同时,谷歌中的播客搜索记录下降了三个百分点。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播客发展好像进入了一个瓶颈期。每十四个英国人中,只有一个人会听播客,这个数字说明播客的受欢迎程度,比Dave Winer曾经预测的还低。但是在2014年,事情又一次发生了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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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rry: 突然间,我意识到,播客有多厉害。过去标准的广播那一套:大家好,现在是上午九点三十五分,室外天气25度。所有的广播电台的那一套都是过去时了。因为,播客不再局限于本地,它是全球化的。老一套的典型的电台已经不再适用了。

 

The Dawn and Drew Show是Adam Curry’s PodShow的一档早期的播客,它的联合创办人Dawn Miceli说:当我还是孩子的时候,我做了一个音频节目叫‘WKID’, Wisconsin Kid Radio.我用磁带录下来:嗨,我是WKID的Dawn Miceli。然后我会采访我的朋友们和兄弟姐妹。我们聊天气和世界上发生的事情。我还会唱歌,讲故事,特别好玩。2004年的夏天,我的搭档在和她的朋友做这个MP3上的无线电广播节目。那时候还不叫播客,连名字都没有。Drew 当时想要我们一起做这个节目。于是我想,行吧,我知道怎么做。于是我们就开始做这个The Dawn and Drew Show。其实挺心血来潮的,无非是聊聊我们今天发生的事情。但是我们当时就是两个住在位于Wisconsin中央的一个废旧奶牛场的,愚蠢,易怒又邋遢的朋克摇滚青年。我们当时想,根本就没人回去听这个节目。

 

伦敦播客节的制作人同时也是程序员的Zoë Jeyes:从一开始,播客就是特别的。它是一帮朋友特别好玩的聊天。没有任何其他的媒介像它一样。它既不是即兴表演,也不是单口喜剧。它是一帮有趣的人,坐在一个房间里面聊天。某种程度上,他让你觉得你也在那个房间里面,你也参与着他们的对话,开心的笑。只有播客能做到。

 

Curry:2005年的时候,我突然接到一同乔布斯的电话,问我是否愿意和他见一面。我们当时天南地北的聊了一个小时。然后他说,“你看,我想把播客放到itunes和ipod里面,你觉得怎么样。”乔布斯懂得播客,想要赢得播客这个群体。我回答他:当然,事实上,我愿意把我整个目录都给你,让开启这个项目。

 

This American Life 的主持人Ira Glass说:在播客之前,有一家现在已经遍布世界一家美国本土公司Audible。90年代的时候,他们促使人们能把音频节目下载到MP3里面。那时候这个技术还很新。你一注册,他们就会给你快递一个MP3。他们当时找到我们This American life合作。在那几年里,人们可以通过他们平台来付费下载我们的节目。后来,播客越来越受欢迎,人们开始免费下载音频。于是我们找到Audible:“你看,世界已经往前走了,所以现在我们要把我们的节目免费了。” 我还记得他们非常生气。Audible的老板几乎是挥舞着拳头:“你们会回来的,这个什么鬼播客行业一定会死得很惨”

 

Miceli:“几乎是一瞬间的,所有的人都开始听播客。他们深深的喜欢听播客,因为播客让他们想起他们和朋友聊天的时光。甚至只是一些人在聊一些东西。也没有那种“让我们生动起来吧!“的口号。就是一些最原始,最自然的东西。我都不记得我有多少次没忍住我的屁了。真的,你没办法把那个东西写成文字。

 

Wireless Group的On Demand Audio的老板Matt Hall:在英国,几乎整个(播客)传媒都是The Guardian’s first Ricky Gervais这家播客公司创造的。

 

jeyes: 我第一个听说,也是第一个听的播客,应该是the Ricky Gervais。当时卫报刚刚提出这个词“播客”。那是我第一个最爱的播客,我相信也是很多人最爱的第一个播客。

 

Hackthought 的制作人和I Podcast Too 的导演的Mike Fallek:Ricky Gervais做出了播客历史上最具争议的一个决定。他选择过去的那种电台制作方式。每个人都在告诉他,不要回到旧的电台时代。尤其你是拥有一个电视节目的电台明星,你不能回到电台。而这个决定创造了一种新的播客模式。在他之前,美国的所有播客节目的制作都是很简单,干就完了(并没有那种电台节目的复杂设计和流程)

 

DJ History的唱片主持人,主持人和制作人Bill Brewster:就我个人来说,我并没有像BBC的电台节目一样受到美国播客的太多影响。要我说,播客是今天的粉丝杂志。播客开辟了一个对于BBC来说完全陌生的领域。BBC现在最大的问题,尤其是BBC Radio 4最大的问题,在于它完全是中产阶级的。他们根本就不明白大街上的流行是什么,也不明白工人阶级的文化。播客节目填补了这个缺口。播客能够提供给你在BBC的节目上没有的。

 

Hall: 早期的时候,英国和美国的播客节目的腔调是不一样的。NPR在很早期节目中奠定了他们的腔调—类似Serial或者 Invisibilia。当时很多NPR的节目都超过90分钟。这也影响了美国播客节目的长度--通常他们会比较长。早期的时候,英国的播客节目会受到BBC广播的影响,通常在30-45分钟。但是他们没有那种传统的BBC的腔调。比如Answer Me This的腔调听起来一点也不像BBC。

 

Answer Me This! 和The Modern Mann联合主持人Olly Mann:2006年,Altzman的联合主持人Helen和我开始筹划Answer Me This! 当时针对青少年末和20岁早期的文化内容,常常要么居高临下,要么赶时髦。我们想做一种节目,是我们高中的时候喜欢的那种,就那种像Adam and Joe, Lee and Herring那种,充满好奇,又很时髦的,特别青少年的那种风格。当时主流的媒体上面不太有节目针对好玩又怪异的25岁左右的人。那些给我们做节目的人,比我们大20岁。我们希望有一档节目:严肃的对待愚蠢的事,或者是愚蠢的对待严肃的事儿。

 

Song Exploder的支持人和制作人Hrishikesh Hirway:2009年开播的Marc Maron’s WTF对我产生了巨大的影响。我特别喜欢他和他的嘉宾,像同龄人聊天一样,直接,深入的聊他们的专业。而且听起来特别自然。我也想在我的节目里面和我的嘉宾,以一种自然,本能,深入的方式聊聊,他们到底是怎么工作的,他们实际上是怎么想的?

 

Sawyer: 播客真正起飞是上个10年。出现了像Adam Corolla和Alec Baldwin (2011的Here’s The Thing)那样打破下载记录的明星.在我看来,播客能够越来越流行,是因为当时在itunes上听歌实在是太难了,又还没有出现Spotify. 在大家都被这种手机上听歌的糟糕体验折磨疯了的时候,播客出现了。于是人们开始听播客,发现播客听起来也挺好的。

 

 

有点像那种和社会格格不入的邪教,但是它成功了。

 

不管原因是什么,播客收听人数在2014年之后都开始再次攀升。 

 

2015年,巴拉克·奥巴马(Barack Obama)出现在马克·马龙(Marc Maron)的WTF播客中:在任总统第一次出现在在线播客上。特朗普的崛起和英国脱欧辩论似乎刺激了新闻和政治播客,其中两个最受欢迎的节目是Pod Save America和The New York Times Daily于2017年推出。最重要的是,2014年之后的这段时间里,人们对这种新兴媒体的界限进行了实验和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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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yes:“我认为在英国,My Dad Wrote a Porno是一个重要的转折点,而不是serial 。跟我同龄的人推荐My Dad Wrote a Porno比serial 人多得多。大约在2015-2016年,这是一个很火热的口口相传现象。你会看到伦敦地铁上的人咯咯地笑着说,‘哦,是的,他们正在听呢’。

 

Murmur Research董事总经理Mark Ratcliff: “在2016–2017年左右,你会看到转变正在发生。你会看到戴着耳机的人,但他们显然没有在听音乐-也许他们的手指没有敲击,也许他们在笑。所以外表上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他们所听到的已经完全改变了。除非他们自己听,否则别人不会意识到。这让我想起了一点——我的意思是,这是完全不同的,但是,你知道——早期的迷幻药屋时代,年轻人服用摇头丸,但是成年人没有意识到,因为他们看不懂标志。”

 

My Dad Wrote a Porno的联合主持人James Cooper说: “我们认为我们可能会吸引一些合适的,专注的听众,他们喜欢我们的幽默感。我们当然没想到我们最终会走向哪里!人们总是很知道是什么使一件事成功,但我们认为节目的成功在于它是真实的,是可以联系起来的。人们经常说这就像听到他们与朋友的谈话一样,而且我们都有令人尴尬的父母。”

 

Jeyes:“当我们发起伦敦播客节时,我们进行了有史以来第一次My Dad Wrote a Porno 的现场表演,我认为这是英国现场播客的一个重要转折点。门票销售使我们的网站崩溃,我们不得不重复演出。气氛就像一场聚会。”

 

My Dad Wrote a Porno的联合主持人Jamie Morton: “明年,我们将进行第二次世界巡演。该节目围绕着主角Belinda的30岁生日聚会展开,应该非常热闹。我们将从悉尼歌剧院开始。”

 

 

波云诡谲之时

 

截至2018年3月,仅Apple一家平台,播客的播放量就达500亿集。

 

播放量猛增,表现抢眼:2016年,这一数字仅为105亿,而到了2017年,则增加到137亿。Damian McKeown认为,这些数据预示,播客行业将迎来一个引爆点。其它数据也印证了他的推测:目前,播客的新增数量几乎每12个月就翻一番(2017年,新增播客11000个,2018年,新增播客21000个)。让发行方欣慰的是,听众的数量也在以每年34%-37%的速度增加。

 

然而,播客被称为淘金潮还有另外一个原因。直到两三年前,软件工程师们还没有十足把握,将语音转化成文字。而现在新一代算法解决了这个问题,这也就是为什么,现在有越来越多的语音识别软件出现。这项技术可以在几秒钟之内,把播客的音频,转换成搜索引擎可以搜到的文本格式。你很快就可以用Google在播客中搜到指定信息,而且搜到的不仅是节目的标题,还有这一集中提到这个信息的时间点。这将更便于你去发现播客,也更便于广告商去发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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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rry:“史蒂夫·乔布斯问我:你准备怎么靠播客赚钱?我说:就播客本身而言,我们没指望靠它挣钱,但我确定有一个电台盈利模式,可能是广告,也可能是其它,或者兼而有之,暂时不确定。后来,他像是在和我说谢谢,他告诉我:我给Kleiner Perkins(风投公司)的人打过电话了,你去和他们开个会,然后你决定,是否需要他们为你提供创业基金。这就是后来发生的事。”

 

Mieceli:“播客现在已经很吸金了。我们刚做播客时,接到一个200美元的广告,就相当开心了。而到了现在…我刚看到一个名单,Joe Rogan(单口喜剧演员,播客The Joe Rogan Experience的主持人)身价已经达到2500万美元了。单靠播客,就能有一份收入可观的事业,这很鼓舞人心。然而15年前,这个行业根本就不存在。”我认为现在有一件事变了,现在的公司更愿意给大人物投钱,也不再害怕投资失败了。

 

几年前,我们设想了一个叫‘The Come and Squat Tour’的节目,我们计划买一辆房车,绕全美旅行,到各地听友家中,去采访他们。有一家大的石油公司会全程赞助我们汽油。

 

我们车也买好了,就在准备出发前2周,那家公司有个人听了我的一期节目,我好像提到了我的私处还是什么,然后他们就疯了,来和我们说:我们不能赞助说这种话的人!那是色情!我们的品牌会受到影响。然后他们就撤资走人了。但我觉得现在的公司更像这样:我们不需要过分担心,我们的品牌形象不需要完美无瑕或类似那种。

 

Ratcliff:“在数字媒体投放广告的问题在于,虽然你有办法知道用户在某件事上的互动量是多少,但你没办法知道,其中积极参与的人有多少。但是通过播客就可以知道,因为没有人听播客,戴耳机,却不听广告的。”

 

Mckeown: “为什么大公司愿意在播客上花钱?一个原因是考虑听众数量和广告触及率。在所有媒体中,播客广告是最不容易被跳过的 — 播客中有20%的广告是被跳过的,报纸上的约为24%。播客广告的识记度是其它数字媒体的4倍。Spotify Premium的用户,即可去除广告的用户 — 也许Spotify认为播客是一种可以触及他们的途径。”

 

Google Audio的内容策略师Brenda Salinas Baker:“播客现在更像是一个成熟媒体,大家现在想知道:好,下一个是什么?”

 

Glass:“对现在的播客技术来说,正处在一个波云诡谲的时刻,但也机遇并存。你知道,我觉得播客还可以做很多其它媒体做不到的事,就好像,它依然还是一个未来之城。”

 

Baker:“我的一个感觉是,虽然很多人都在独自听播客,但我们也发现,很多听众会聚集在智能音箱周围,就像过去的人聚集在收音机周围那样。所以,未来可能会出现更多制作给社群收听的播客。”

 

Collymore:“再过20年,在某个周一,年轻的足球运动员们,训练完回到家中,他们把iPhone往身上一别,按个按键,就可以畅所欲言了。然后在喝下午茶的时候,用个算法编辑一下音频,就可以把它发布出去。与之对比的是,我小时候的经历:报纸可以随意写关于你的一切,但你没有任何权力回应。所以,未来将会是一个媒体民主时代。”

 

伦敦播客节(London Podcast Festival)的Esther Ainsley:“在播客节上,主播和听友之间的关系非常近,这因为他们相互支持。那种互动不太像观众和演员之间的关系,更像是认识的人。”

 

Mann:“Helen说,在我们整个播客的发展过程中,2007是一个巨大的转折点,那时如果你说自己在做播客,别人通常会问:播客是什么?到了2014年,他们会说:噢,我喜欢听播客。和我说说你的播客内容。而到了2019年,他们会说:噢,我自己刚开了一个播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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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太懒什么东西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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